[RP]第二十四話幕間惡耗與追思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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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ma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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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時間: 2007年 5月 19日, 01:50

[RP]第二十四話幕間惡耗與追思會

未閱讀文章 moonmask » 2020年 4月 23日, 15:25

 
    這次我們大隊人馬前往聖火騎士團領地奧拉維揚波列,發生了不少事情,白城的尼摩爾,
  雪崩騎士阿德勒的陣亡,見到了曾經追查過的小白楊,艾瓦索羅,凱朱流士等人,知道了俾斯
  米爾的身世之謎,還有『颶毒』庫薩納金這個奇怪的名字,這段旅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看看
  了後方收割者跟商隊護衛早已疲憊不堪,雪橇犬們在連日的趕路下也面有疲色,遙望曾祖父興
  建的白城出現在遠處的視野中,這趟任務終於也快結束了,羅倫斯的心思不禁放鬆了下來,這
  次回去肯定要好好的請菲歐娜吃一頓吧,不管她接不接受我,總要再努力看看。

    才跟瓦米亞講好入夜了在老車夫碰面,就看到諾加斯騎著馬帶著一隊城衛過來,他這黑眼
  圈是怎麼回事,這幾天晚上都沒睡覺嗎?還沒等我們歇下腳,諾加斯就把我們幾個給請去跟以
  實巴丟伯爵會面,在場的還有波帕茨克子爵、聖火騎士團的法西弗。波帕茨克子爵—同時也是
  我的妹夫,先看了看諾加斯,諾加斯沉默不語,子爵冷靜的說出我難以接受的事情:

    「班底們家族於9/24深夜遭到夜半殺人鬼的滅門,從上到下無一倖免,但沒有找到大
  主教哥霞、商會二把手卓哥密以及獨女蕾蕾塔的屍身,目前仍然在調查中。」

    「里安農商會掌握了線索,夜半殺人鬼是聖火騎士團的軍士菲歐娜。她當夜利用凱‧朱流
  士等人,以調查燃病為理由堂堂進入了班底們商會,在凱一行人對付宅邸底下的怪物時,她則
  在樓上殺害了班底們商會的人們。事實上,菲歐娜也暗地裡組織了奴隸的反抗組織,不斷刺殺
  以實巴替的商人與貴族的就是他們。」

    「為了避免在這緊張時刻揭露出聖火騎士團的內部有人意圖謀反,官方決定只宣布夜半殺
  人鬼已經伏法,但不公布其真實身分,這也獲得了聖火騎士團的以實巴丟軍區軍長法西弗的同
  意。」

    「討伐菲歐娜的聖火騎士凱‧朱流士身上另有任務,他已經和其夥伴離開了以實巴替。」
    「而班底們商會的資產,目前由里安農之風暫時接管,留待未來另作處置。」
    「我知道班底們商會與你們關係匪淺,然而瑪挪亞他利用奴隸進行著不能說算是人道的實
  驗,甚至也害得燃病在以實巴替蔓延開來,他明確的是有罪之人,沒有能夠讓他受到公正的審
  判,這是我們的失敗。」波帕茨克子爵和諾加斯點點頭,「諾加斯爵士是初任指揮官,我會完
  全負起責任。以實巴丟軍事總管的職務我應該要即刻卸下,我也已經向伯爵表達了退意,但戰
  爭尚未結束,伯爵也慰留了我,所有事情等到戰爭結束再說...」

  
    我的腦袋像是被海都的斧柄狠狠的敲了一下後腦,巨大的耳鳴聲蓋掉了子爵的聲音。


    「事發的隔天我收到了菲歐娜的遺書。那是她委託一個奴隸反抗軍的小孩送來給我的。」
  諾加斯把遺書交給在場的人看過。

    一封看起來是菲歐娜字跡的信件自白了她殺了馬挪亞,然後說其他人不是她殺的。
  
    諾加斯好像又說了什麼,但我聽不清。「...私下去過...奴隸反抗軍的基地祭拜菲
  歐娜。那裡除了幾個大人之外就只有一群小孩子,很難說可以做到將宅邸滅口這件事。。。」

    菲歐娜是兇手?殺死他的就是七頭龍橋之役跟在鋼鐵芭樂丁跟我們見過面的凱。朱流士?
  聖火騎士團要把這件事情給掩蓋掉?

    我沒辦法繼續待在這裡。我的身體比我的理智先行一步。

    「...我沒辦法繼續待在這裡。」我深呼吸,瞪了瞪無情的聖火騎士團的法西弗,冷酷
  的離開了會場,先去找諾加斯說的反抗組織基地跟菲歐娜墳墓。

  ——————————————————————————————————————————
    我不相信菲歐娜就這麼死了,我起碼要見她最後一面啊!
    沒有眼見為憑之前,我什麼都不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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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城的情報探子更多了,因為燃病似乎死掉了不少人。我先去以前卓哥密的辦公室,結果
  到了門口才想起來,這個地方卓哥密很久以前就不做高利貸生意了,門口看見以前曾經找過的
  貧窮孩子們,給了他們點錢去街上打聽,過了大半天,都沒什麼效果。
    我也嘗試著詢問路邊商家沒人知道什麼反抗組織的情報,卻碰了一鼻子灰。

    「反抗組織?那些人是城衛在抓的人吧?」
    「你在開玩笑吧?我要是知道早就去領賞囉~」 

    在一家不知名的酒館的門口,以實巴替的城衛叫住了我。

    「喂,我聽說有人正在打聽奴隸反抗組織的下落,你在幹麻?」
    城衛來了幾個人,也沒有之前維蘭塔斯手底下的猥瑣樣,反而帶著三分嚴肅氣息。

    羅倫斯:「我作我的事情,你們來管我幹麻?」面對城衛的不客氣的質問,在火氣上的我
  毫不客氣不想跟他計較這件事情,轉身想繼續進去酒館找人問問。

    「喂,我正在問你話。」全副武裝的城衛其中一個人的鐵手套搭住了我的肩膀。
  我瞪了他一眼。「放開。」

    「好好回答我的問話。」

    「不要打擾我。」

    「那我們就只好帶走你了,根據城衛守則,你有權力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他話
  還沒說完,我已經一拳打在他臉上,鼻血噴了出來。

    「兄弟們上!這家伙想鬧事!」其他的城衛見狀加入戰局,幾個在遠一點的城衛也拿了繩
  子跟鐐銬趕了過來。

    我不能在這裡被抓到,但是也不能當街殺人,起碼我還有要做的事情,想起來大地精費蒂
  一戰後,我手伸進去錢袋子,找到那個10個串在一起的金幣,握在手上當作臨時拳套的一部
  分,朝一個城衛猛烈的揮出雙拳。

    他的臉大概要找牧師才能治好,但我也不能戀戰,人越來越多了,包含看熱鬧的市民們,
  我衝進去酒館後面,從紛亂的廚房中竄出,臨走前還踢倒一桶油。正要從後巷逃跑,發現這裡
  堆積了大量的石堆卡住我的道路了。

    在雙手難敵眾拳的情況下,我被綁了回去關在城衛的牢房內。

    「我做了什麼你們要抓我?諾加斯不知道這件事情嗎?」

    「你好像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你就在這裡好好待著吧,等指揮官回來再說。」
  看來,諾加斯此刻不在辦公室。城衛關上兩扇木製大門,我聽的見上了鏈條的聲音,身上裝備
  也被抄走,要離開這裡是沒辦法了。

  被城衛冷淡對待的羅倫斯一夜不好眠,在狹窄的牢房中翻來覆去想著被放出去的話要盡快的找
  到反抗組織,想著幾種辦法,不計一切代價。

  翌晨,天剛亮不久,我聽到開門的聲音醒了過來,是諾加斯,帶著兩城衛全副武裝的過來,連
  我這麼遲鈍都看的出來他一臉疲憊。

    「昨天聽說有人在鬼鬼祟祟打聽奴隸反抗軍的基地,原來是你啊。」
  諾加斯拉了張椅子坐在牢房前面,順便盛了兩杯水,一杯遞給我,一杯放在自己桌前。

    「我還蠻佩服你昨天在以實巴丟伯爵和波帕茲克子爵面前直接甩頭就走,然後又在城裡引
  起城衛的注意。」「關了一個晚上腦袋冷靜下來了嗎?」

    「我記得,打聽情報是你擅長的事情吧?做擅長的事卻引起別人的注意不就表示你的狀況
  非常不好吧?」
    「最近這段時間以實巴替又是連續殺人案又是疫病傳染,居民跟城衛的警戒心與疲勞感都
  很高了,還請你別做出引人注目的事情。」

    我面無表情看眼前的盔甲壯漢還想說什麼,這一刻,諾加斯有點陌生。

    「老實說昨天一天也是事情很多。班底們血案的事你已經知道了,另外城內還隱藏著異教
  徒戰士在支援奴隸反抗軍、里安農之風的幕後指使者、卡德勞加斯家族的紛爭、以實巴替與奧
  斯拉波列的紛爭...我看你大概也沒什麼興趣吧。有什麼想知道的事情嗎?還有點時間我可
  以盡力回答。」

    聽到諾加斯一口氣講了這麼多事情,說真的,也許我會在意卡德勞加斯的紛爭,但那些事
  情沒有現在重要,而且作為菲歐娜的摯友的你,竟然一個字都不對我說!

    我沉默了一下,諾加斯看我悶聲不吭,站起來轉身想走。
    「...你知道菲歐娜葬在哪對吧?帶我去。」我好不容易想了起來,諾加斯似乎知道菲
  歐娜葬在哪裡。
    「你不帶我去我也會自己想辦法。如果你只是要把我關在這裡,我會不計一切代價離開。」
    「其他事情沒有比這件事情重要。」我瞪著要離開的諾加斯這麼說著。

    諾加斯看了看我,緩緩說著:
    「卑斯米爾今天要辦菲歐娜的追思會,你待會去洗個臉跟我一起走。」
    「雖然我不知道之後你有什麼打算,不過還請注意自己的行動,別做出引人注目的行為。」
  隨後諾加斯讓城衛把牢房的門打開,領了被沒收的裝備和整理儀容後,再一起出發去參加卑斯
  米爾的追思會。

    我在黃銅鏡子跟冷水盆前,外面凜冽的寒冬似乎已經過去,太陽逐漸升了起來,氣溫略為
  回升,積雪開始融化,鏡子裡的我一夜沒怎麼睡,有點頹廢,我仔細的用黃銅刀片把鬍子刮好
  ,用熱氣把充滿皺摺的外衣勻了一下,把師父的斧頭跟銀鎚的搭扣重新扣好,背上背包,走出
  城衛指揮部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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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加斯沒帶城衛,我們沿著克盧斯蘭街往街道末端的小丘陵「莫西安之丘」走去,那裡都
  是土葬的克里蘭裔的墓穴,我沒有來過這裡,諾加斯帶我去了旁邊一座高塔,高塔內放滿了石
  棺,其中一間沒有窗戶的單獨石室裡,兩具雕刻著女性半身的石棺放在這裡,其中一個,看起
  來是臨時趕工出來的棺蓋,是菲歐娜,另外一個人,我不認識,但為什麼會在這裡?難道...
  
    這裡似乎曾經舉辦過葬禮,菲歐娜的石棺前放了大量枯萎的花朵,是索羅克放的嗎?還是
  其他人放的?我不知道,焚盡的蠟燭癱在地上像是死去的遺骸一般在狹窄石室中佔據了一個小
  角落,我們是最早到的,接著俾斯米爾、蕗緹希、拉烏斯、圖雷伊、索拉、薇爾泰、索羅克、
  海都、埃爾、農娜出現在石室中,除了維克多跟諾俄米沒來之外。

    俾斯米爾叫來幾名僕役在石室的上方掛了一個小小的羽蛇神木雕,四周聖靈充滿,像是小
  禮拜堂的感覺。他點起鎮定情緒帶來寧靜的薰香,放了法術讓石室內亮了起來,帶領著大家禱
  告:

    「菲歐娜生前是個戰士、好朋友,無論是在戰場上、生命裡、或是當朋友──菲歐娜不完
  美,她有很多缺點──她毫無保留地將他自己的全部完全奉獻。」

    「這幾天我一直想到,我們第一次見到她時,她正在吃雞腿,當時索拉還為了那根雞腿差
  點跟菲歐娜打了起來。」俾斯米爾說到這裡的時候笑了笑。

    「那次行動,在我遇到危險時,將拉慕拿斯定身後,正在猶豫不決,菲歐娜代替了我砍下
  了拉慕拿斯的頭。也許這就是她的個性,她不介意為了別人弄髒自己的雙手。」
  
    「她說,她能理解他只是在追求他的正義,她不覺得他有做錯什麼。她說,換作是她也會
  做同樣的事情。」

    「那時我說,要做這種事就要有付出生命的覺悟。我相信,蜜格蕾過世後,菲歐娜也做出
  了一樣的覺悟。」

    「我常常在想,為什麼菲歐娜不跟我們講?若是她告訴我們,若是我們能更關心她一點,
  如果我能再幫助身邊的人多一點,或許一切都會不一樣...又或許不會?」

    「菲歐娜自己已經決定自己的命運了。沒人知道自己的生命有多長,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需
  要珍惜現在。我會記得有過這一位好朋友,教我盡可能的幫助身邊的人。」

    「朋友,請安息吧。」俾斯米爾拿了一個小鈴鐺,用小棍子敲了一下,狹窄的石室內迴盪
  著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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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耳邊不斷的傳來嗡嗡聲,雖然知道俾斯米爾在說話,但我的腦中卻無法湊成能理解的
  文字及話語。
 
    我只聽的見用力的心臟的跳動聲,還有其他人好像有陸續講了些什麼,又或者只是我的幻
  覺,但我根本聽不見。
 
    我走上菲歐娜的石棺前,送她的芸香就放在一旁,半身石雕看起來特別像菲歐娜,雖然看
  起來有趕製過的痕跡。

    旁邊的石棺雕刻的是我從未見過的一位女性,俾斯米爾口中的蜜格蕾。

    「...上次在馬挪亞大宅一晃眼沒見到妳,再見時妳已經被接往拉薇的永恆聖殿了。」

  羅倫斯坐在菲歐娜石棺身邊,唱起了一首歌。
改寫自:王傑—安妮。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xMcFNnikc4

  「事到如今不能埋怨妳,只恨我不能抗拒命運,時時刻刻沉醉單戀裡,誰知悲劇早己註定,」
  「閉上眼睛,想起妳的心,難忘記,你我曾相處的回憶,」
  「長夜漫漫,默默在哭泣,心中無限痛苦呼喚妳,」
  「菲歐娜,我不能失去你,」
  「菲歐娜,我無法忘記你,」
  「菲歐娜,用生命呼喚你,」
  「永遠地愛妳。」

  我坐在放著芸香盆栽的旁邊,流著淚,唱著歌謠,點起了幾根長蠟燭,回憶湧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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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火爐等待上菜的時間兩人有點尷尬跟沉默,好不容易等到烤乳豬上桌。
   羅倫斯便開門見山地說了:「讓我們以結婚為前提交往吧。」
   菲歐娜牛飲一口把大杯啤酒喝光,用手背抹了抹嘴巴,看向羅倫斯,「為什麼?」
   接著開始手撕烤乳豬,還不忘向服務生點了第二杯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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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歐娜正在井邊吃著烤腿跟烤翅膀,看到我們過來,站起身來用手背擦擦嘴。
   賈斯提澤:「前輩。」
   賈斯提澤:向菲歐娜點頭致意
   菲歐娜笑了一聲,向賈斯提澤行了個軍禮
   菲歐娜:「長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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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了兩個小杯給妳倒了烈酒,也給我自己倒了一杯,飲盡,閉上眼睛,熾熱的烈酒灼燒著
   我的腸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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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覺得,哪個女孩被說是女漢子會感覺高興的?」菲歐娜故意不看羅倫斯悶著頭一
   邊吃著豬蹄。
   
   「妳不覺得妳的直爽個性是一種優勢嗎?比起那些大家閨秀,嬌柔作做的女人來說,我從上
   次伐木村你跟索拉吵架那次就喜歡你的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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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倫斯: 「你們,沒有收到史巴納的通知嗎?」
   菲歐娜搖搖頭「通知?什麼通知?」
   索拉:「我的老鷹。」
   菲歐娜:「你給他的指令是什麼?」
   俾斯米爾:「難道...」
   菲歐娜:「該不會是『去向圖雷伊報告』之類的吧?」
   俾斯米爾:「...」
   拉烏斯看著地上的雞腿
   俾斯米爾看著地上的雞腿
   菲歐娜跟著看向雞腿
   羅倫斯看著地上的雞腿
   拉烏斯:「嗯...這雞腿哪來的?」
   菲歐娜:「從雞的身上剁下來的?」
   拉烏斯:「...好。所以索拉小姐的指令具體來說是?」
   索拉:「回伐木村找圖雷伊。他在伐木村找不到圖雷伊的話就會飛回來。」
   菲歐娜:「你確定?你確定他不會覺得自己找的到圖雷伊就去找他了?你又不是老鷹,怎麼
      知道老鷹怎麼想的?哎呀,總之圖雷伊不在這裡了。」
   菲歐娜:「你們要在這裡休息一晚嗎?」
   俾斯米爾:「史巴納在野外有辦法的,他不只是一般老鷹。」
   索拉:拿起地上的雞腿,檢定這是哪種飛禽
   菲歐娜瞪索拉
   俾斯米爾:「我們在這休息一晚,再去找圖雷伊。也許史巴納已經跟圖雷伊他們會合了。」
   菲歐娜:「好啊不然就當我吃掉了老鷹,怎麼樣?」
   菲歐娜北送
   菲歐娜:「現在是怎樣?懷疑我吃了你家老鷹喔?」
   俾斯米爾:「沒事沒事,別讓菲歐娜不開心。」
   索拉:「我又沒說你吃了老鷹,你心虛什麼?」
   索拉淺笑
   菲歐娜向索拉揮拳
   拉烏斯:「——今天就決定吃雞腿吧。」
   拉烏斯決定
   菲歐娜揮拳打向索拉,結果被索拉躲掉了。
   羅倫斯:「還有野豬肉,昨天弄到的。」
   索拉:「聖火騎士團是可以這樣無故毆打平民嗎?」
   索拉翻白眼
   賈斯提澤架住菲歐娜,菲歐娜被賈斯提澤拖走了
   羅倫斯站在索拉旁邊
   薇兒泰:「你幹嘛沒事找碴?」
   索拉:「身為一位博物學家,對動物感到興趣是很正常的。」
   薇兒泰:「魔寵出事不是會有感覺嗎?」
   俾斯米爾:「這個菲歐娜是不是有問題啊?」
   索拉:「我才奇怪她幹嘛那麼大火氣。」
   羅倫斯:「不知道呢,大概是看你們漂亮。」
   薇兒泰:「拿莓果給她吃看她會不會好一點。」
   俾斯米爾正想問賈斯提澤:「她一直都這樣怪怪的嗎?」不過卻想起來他們倆進了房間。
   拉烏斯:「會嗎?粗野一點比較有親和力吧。」
   拉烏斯喃喃
   薇兒泰:「哦?你喜歡這種的?」
   俾斯米爾轉頭,「咦賈賈人呢?」
   羅倫斯:「女漢子什麼的跟澤芙也很像呢。」
   羅倫斯爽朗的笑。
  ——————————————————————————————————————————

   菲歐娜這時抬起頭來「但我們好像不太熟,而且我不太懂你們有錢人的玩笑,什麼叫做已結
   婚為前提交往?意思是說一旦交往了就一定要和你結婚?」
   
   「以結婚為前提交往就是認真的不是玩玩的交往了。我不富裕,只是個傭兵,但是我能站在
   你面前保護你。」
   
   「那要是我不想認真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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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騎馬去驛站的路上。
   菲歐娜:「因為我是他的前輩啊。」
   「我和諾加斯是同期的學徒侍從。」
   「賈斯提澤晚我們一兩年吧。」
   俾斯米爾:「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菲歐娜: 「諾加斯和賈斯提澤現在都已經是聖火騎士了。」
   羅倫斯在晚上的宴席中哼著小曲。
   俾斯米爾:「菲歐娜大人從小立志成為騎士嗎?」
   菲歐娜:「是這樣沒錯,不過我已經放棄了。」
   俾斯米爾:半妖精這樣算很年輕的
   俾斯米爾: 「為何呢?」
   菲歐娜:「因為考不過。」
   菲歐娜:「去年賈斯提澤晉升成騎士時,我就放棄了。」
   菲歐娜:「反正我的個性也不適合當什麼騎士,這種事情讓賈斯提澤和諾加斯他們來做就
       好了。」
   薇兒泰:「是嗎?聽起來像是因為考不過只好給自己找的藉口呢。」
   拉烏斯皺眉看著薇兒泰
   菲歐娜:「也不會啊,你們看,騎士會被講兩句就想動手動腳嗎?」
   索拉:「晉升考不容易啊...」
   菲歐娜:「我個性太衝動,沒辦法像他們那樣進退得宜。」
   俾斯米爾:「的確,目前遇過的騎士看起來都是挺自制的人。」
   羅倫斯:「向我們生意人就比較簡單。對自己的斧頭負責。」
   索拉:「冰之塔也不是每個學徒都能成為門生甚至秘術使...」
   菲歐娜:「而且說真的,只要做的事情仍然是對的,那是不是聖火騎士有差嗎?」
   俾斯米爾點頭點頭
   羅倫斯:「這點倒是深得我心。」
   菲歐娜:「我雖然只是個軍士,但在聖火騎士團裡一樣有我能夠服務的地方。」
   薇兒泰瞇眼看菲歐娜
   薇兒泰:「我原本覺得你有點惹人厭。」
   菲歐娜瞇眼看薇兒泰
   薇兒泰:「現在看你還蠻坦率的,其實也不是壞人。」
   菲歐娜:「壞人是用看就看得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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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拉慕拿斯被菲歐娜砍頭之後,菲歐娜陷入沉思
   拉烏斯:問菲歐娜:「你覺得怎麼辦?」
   菲歐娜:「他的家人都被異教徒殺了,我覺得他只是在追求他的正義。」
   菲歐娜:「我不覺得他有做錯什麼。」
   菲歐娜:「換作是我,我可能也會做同樣的事情。」
   俾斯米爾: 「要做這種事就要有付出生命的覺悟。」
   菲歐娜:「只是很遺憾的,他的正義和我們的工作相牴觸,而他也為此付出了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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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羅倫斯,商人之子,卡德勞加斯家族,不過現在在姬兒丁收割者幹傭兵,之前...
  之前...在家裡弄點物流的事情。」
   「呃...」菲歐娜抓了抓頭,
   「我是菲歐娜,喜歡吃肉。」接過第三杯酒,又是一口喝掉,「還有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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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辦法和認識不深的人交往,更不用說是結婚了,你並不討人厭,只是你並不是我喜
  歡的類型。如果我是個女漢子,我就不會需要你保護我;如果我想要你保護我,那我就不會是
  個女漢子。不知道你聽不聽得懂?」菲歐娜認真地看向羅倫斯,眼神中帶著堅定,然後把自己
  剩下的酒喝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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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接著一口喝著烈酒。仿佛回憶交織了起來,收割者的回憶,卡德勞加斯的回憶,奈列
  佩利的回憶,在那些黏成一團模糊的究竟是我的雙眼,還是我自己。

   「聽見你說,朝陽起又落,晴雨難測,道路是腳步多,我已習慣,你突然間的自我,揮揮灑
  灑將自然看通透。」
   
   「來來來,喝完了這杯,還有三杯。」
   
   「那就不要留,時光一過不再有,你遠眺的天空,掛更多的彩虹,我會緊緊的,將你豪情放
  在心頭,在寒冬時候,就回憶你溫柔。」
   
   「把開懷填進我的心扉,傷心也是帶著微笑的眼淚,數不盡相逢,等不完守候,如果僅有此
  生,又何用待從頭。」

伍佰—突然的自我https://www.youtube.com/watch?v=CT-P8-D8CC0

  腦中響起了一首無名詩人的勸酒歌,不怎麼好聽,妳聽的話,大概會笑吧,我閉上眼,在還沒
  喝掉最後一杯酒,靠在了石棺上失去意識。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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