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P]第四話-後援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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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ma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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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時間: 2007年 5月 19日, 01:50

[RP]第四話-後援隊

未閱讀文章 moonmask » 2017年 4月 1日, 01:16

   結束了冗長的會議(其實是品嚐熊殺的宴會),大家集合在俾斯米爾的小教會帳篷,雖然說圖雷伊說
很多物資都能夠採購,但是後勤隊伍沒有幽靈堡一役那麼穩健,很多地方還是要仰賴新進的夥伴-燒火仔金
髮騎士賈斯提澤。

   我也想好好認識他一下,根據索拉的說法,他在石牆村曾與索羅克、俾斯米爾、維克多、索拉跟薇爾
泰都有過一面之緣,但是後續就沒有刻意聯絡,直到現在才共同行動,也過了大半年了吧。

   我嘗試計算了一下大概需要的車輛跟索拉能夠提供的物資,車夫隊伍(俾斯米爾搞定了)、十人大帳
、十字弩、煉銀箭矢、牛眼提燈、大量的燈油、20人十五天份的乾糧跟狗飼料,怎麼這麼多?我以前真是
不認真閱讀每次交上來的報告,光是這簡單的來回出征的乾糧竟然要花掉150枚金幣,天啊,狗飼料就更
不提了,還有那一車燈油,掛在車上不小心燒起來可如何是好,光是想想心都累,等一下去找糧食商人吧。
統計完數量一轉眼就入夜了,大家各自散去。

   採購乾糧跟請鐵匠打造銀製武器意外的花了很長的時間,城裡可以作為鍛造材料的銀等了兩天才到,
我請鍛造師父盡快的幫我打造完兩把武器,這次不能帶羅德師父的斧頭出門了,還是有點不太放心,一顆心
七上八下的把斧頭跟常用的鎚子鎖回箱內。

   日沒之月8日,原本已經採購完成的又突發狀況,圖雷伊差老鷹返回,說被狼人咬到,問題在白榆密
環,要我們緊急協助,但是遠水救不了近火,遠在天邊的圖雷伊眾人困於伐木小村內,索拉評估了天氣最短
也要五天才能抄小徑到達,查閱了典籍後發現顛茄素可以暫時抵抗獸化症的發作,索拉差史巴納速飛伐木村
找圖雷伊,而我們多攜帶了十瓶顛茄素出發。

   願公平紳士跟里安農能夠保佑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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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天出發可不像上次幽靈堡這麼舒服,坐在奔馳的雪橇犬上,金塔拉斯跟眾車夫穿著禦寒衣物一邊駕
車一邊活動身體倒是還好,我就慘了,乾脆把睡袋拿出來裹著才稍微暖和一點,順便喝一點廉價的烈酒,替
他們張羅這些裝備花了大把的金錢,夜間幸好人多,十人大帳三兩下就紮好了,只是餵狗比較麻煩,六十條
狗的晚飯可以想見有多壯觀,不過我都是在旁邊看金塔拉斯他們去餵的。

   日沒之月14日,俾斯米爾找了薇爾泰來帶路,確實速度加快不少,而且地圖還沒有她腦子好使,沒
標示的地方她都知道怎麼走,確實可靠,但是走到這裡估計要停下來了。

   眼前是一條河阻斷我們的去路,雖然有橋,但雪橇沒法上去,只好下了車,我拿出繩子跟爪鉤想看看
有沒有辦法運送物資過到河的對岸。這時索拉輕巧的跳下車,踏上木橋確認是否能夠承受雪橇的重量時,


   忽然!
   一把斧頭從橋下飛出!

   「啊~~」索拉被斧頭狠狠一砍,滿身是血!趕忙往後退!
   「像是有陷阱!」索拉大喊,退後喃喃念著咒語,一道藍色光芒罩著她,然後光芒消失像是什麼事情
都沒發生過一樣。

   索羅克: [你在冰之塔到底是主修什麼XD
   拉烏斯: [冰之塔的學徒都是些怪物嗎

   「敵襲!」我拔出武器大喊。

   「聖火騎士賈斯提澤在此!何方小賊還不給我速速出來!」賈斯提澤立刻衝上前,立於木橋之上,擺
開架式,拿著長劍指著棧橋前方大喊。

   索羅克: [賈斯提澤在此,誰敢上前一戰!!

   但似乎沒有人應答。

   「剛才....是誰嚷嚷有敵襲的?」
   「你過橋去看看吧。」賈斯提澤斜眼看著我。一臉覺得我說的有問題。但是也不會無緣無故有斧頭飛
出來,落石也好朽木也好,這種一看就是人工設置的陷阱怎麼可能沒有伏擊。

   「莫名其妙橋上一把斧頭把索拉砍的全身是血,這不是埋伏嗎?我過橋去看看先。」我踩過不牢靠的
木板,拉烏斯也跟著過來。

   「陷阱是陷阱,敵襲是敵襲。」賈斯提澤一邊喃喃念著一邊替索拉治療傷口。
   「厚拉厚拉謀歹擠丟厚啦。」俾斯米爾打著圓場,這燒火仔個性很衝。
   「有本事就來戰,你爺爺的,誰安了一組斧頭在這裡!」我用佳涅宛語在四周大喊,但也是無人回應。

   但是一剛下橋,又是一根標槍從雪中刺了出來。拉烏斯被擦過,身體搖晃了一下,眼神有點渙散,莫
非標槍有毒?

   俾斯米爾: 「這裡到處是陷阱。」
   索拉: 「敵人預料這裡會有人經過?」我覺得索拉跟我猜的一樣,畢竟先遣隊已經走了八天,如果有
什麼情況的話早就可以安排好埋伏,然後法茲人呢?

   我一手按著拉烏斯的傷口,警覺的朝四周仔細的檢查張望,忽然一頭野熊正朝我們衝來!

   「又是熊又是陷阱,算計好的吧?」我皺著眉頭,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此戰凶險,非戰不可。

   野熊巨大的身軀朝拉烏斯狠狠的撞了過來,尖牙利爪齊發,索羅克還是很可靠的,一陣巨大的聲響在
野熊的身旁炸裂,熊耳受到極大的刺激,我喝下出發前購買的魔法藥劑,透明的護盾在身前展開。

   「有人從林中偷襲!各位小心」拉烏斯身上插了一根銀箭。慢著,銀箭?
   「林中敵人出來受死!」我高聲挑釁,但沒什麼用。

   索羅克:[stunned只有一輪,你們不先打死熊嗎?
   DM:[來不及了他們喜歡先喝藥水
   羅倫斯: [你還有雷鳴啊
   DM[你要靠DC15去硬控fort+12的檢定嗎?Q.Q

   「森林裡的朋友!我們不是受詛咒染身之人!我們來此是為對付獸化人的!」拉烏斯拔掉銀箭大喊,
仍然沒有反應,這家伙到底是什麼來路?但是面對野熊的兇爪,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氣太冷,我手上握著的斧
鎚一直無法有效的砍傷野熊,索拉的飛刀也不斷落空。拉烏斯講完話就昏了過去。

   羅倫斯:[你們還是快點定身熊吧
   俾斯米爾:[我只有定身人類,定不了熊
   索羅克:[剛剛定身時你們不是很閒?
   羅倫斯:[淚奔
   俾斯米爾:[拉烏斯還活著嗎
   DM:[昏迷了?
   拉烏斯:[是
   DM:別怕,他會把你扔掉去打別人
   俾斯米爾:[現在開始寫角色紙,下午還可以回來加入我們

   「你們先退下!這熊我來對付!」賈斯提澤持劍大喊。長劍往野熊的身上招呼,鮮血直流。野熊扔掉
昏迷的拉烏斯,尖牙利爪齊飛,竟然對賈斯提澤一點用也沒有!正義女神顯靈了?

   薇兒泰: 「那人又移動了!」薇兒泰指著森林某處大喊。

   我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直接走到森林之中,定睛一瞧,那裡不是有個笨蛋嗎?還以為我沒看到你。
「不知樹後高人是哪條道的朋友?」我饒富興味的問著。在戰場之外分心不是太好,要是對面是一群人我可
就不好對付了。

   「我們路經此地純為趕路所至,若驚擾各位還還請多多包含。能收起兵刃好好溝通嗎?」我大喊著,
希望這樣子有效。

   索拉這時拿出冰之塔看家本領,一頭母熊的吼聲吸引了野熊的注意。

   DM:[rolling1d20+12=(1)+12= 13
   DM:這什麼狀況+12但是丟出1
      好吧
      熊抬起頭似乎在傾聽什麼
      這不是媽媽熊的聲音嗎!?
   DM:弓箭手移動過去,和熊叫了幾句話
      熊似乎恍然大悟
  羅倫斯: [熊爸爸熊媽媽熊孩子跳三隻熊
   DM:不對啊她自己就是媽媽熊

   賈斯提澤看到野熊倒地,持劍狠狠一揮,但是俾斯米爾不想讓他砍熊,拉住了他的盔甲邊上,事與
願違,賈斯提澤狠狠一劍刺穿野熊的身體。

   俾斯米爾: [我拉不住他也不是我的錯啊
   索羅克: [幹你根本只是想打假球

   薇兒泰射出一箭射中那弓箭手,我也趁熊倒地斧鎚終於可以砍傷牠了,狠狠一擊造成了很嚴重的傷
害。野熊剛要爬起來,卻又懾於賈斯提澤的聖火光輝,四腿一軟,

   俾斯米爾: 「等等,大家停止!」
   「住手!別打了!我們不是獸化人!」索拉高聲,那弓箭手竟然退開了去?
   「去你個熊雞巴蛋!」我用矮人語罵起了粗口。

   只見那長耳,應該是兔耳吧?我不太確定那到底是裝飾品還是真的耳朵,跟我們相去無幾的人類體
態,如果說這就是兔子人的話,我想應該就是長這樣子的奇妙生物,她見我猛瞧她緊實屁股,一根銀箭射
在我的腳邊威嚇。


   「我以為你們是狼人,所以才會襲擊你們。」
   「好了好了我投降,我是獵人海賽兒。」海賽兒攤開雙手。

   「你鬼扯!我們不是狼人隨便也看得出來!」賈斯提澤雙眼泛出金色光芒,一眼就發覺不對勁。

   「明知不是狼人還對我們發動攻擊,我看你是打算洗劫我們之類的吧?」賈斯提澤怒斥。
   海賽兒不置可否地呵呵笑了起來,說不定就是這樣。

   「我想應該沒有盜賊會這麼奢侈的用銀箭搶劫吧?這即使以種田仔的標準都太蠢了」索羅克伸手拍
了拍騎士的肩膀

   拉烏斯身上都是熊爪撕裂跟啃咬的痕跡,血都還沒止住,我擰開藥水的塞子慢慢往他嘴裡灌入治療
藥劑,幸好,人幽幽醒轉,嗆了一口藥水,我擦了擦汗,還好沒事。

   「這傢伙不是善類!」賈斯提澤手上的劍緊握,像緊繃的弓弦一樣,隨時準備衝上前去。

   「哎呀~先別提什麼洗劫不洗劫的了~」
   「你說你們是來調查狼人的嗎?」海賽兒收起弓箭詢問我們。

   「唉這傢伙是邪惡之徒啊!」賈斯提澤指著兔女嚷嚷。

   「又是跟上次的費蒂一樣嗎真是。」我不置可否,這次已經有經驗了,在這蠻荒之地,到底什麼才
是正義,什麼才是邪惡?

   「哎呀什麼邪惡不邪惡的,都只是你們和你們的神自己決定的。」

   「嗯嗯,的確,世人都有罪。」
   「正因如此才需要真神的救贖……先不提這個了。」俾斯米爾竟然對兔女傳道起來,她這麼攻擊我
們我有點不太爽,但是如果她改信的話我想俾斯米爾也會放過她吧。

   「所以你們現在是要去白榆密環嗎?」海賽兒插著腰,長耳搖晃搖晃,我那天喝醉的時候好像在
【老車夫】那裡見過類似的裝扮?

   「如果你願意幫我們,我們可以付你點傭金,這樣你就用不著搶劫了。」俾斯米爾起身,做了個揖
。還是風神牧師見多識廣,對誰都可以好好的溝通。

   「最近森林裡那些白榆密環的傢伙搞出很多問題,很多狼人出沒。」海賽兒點頭,長耳朵又開始晃
了,不知道為何有一點萌感。海賽兒認真打量起俾斯麥,接著上下打量賈斯提澤。

   「你們的族人需要糧食嗎?」既然她們有一整個族的話我想,提供一點糧食說不定有用?
   「我們吃人。」海賽兒對羅倫斯咧嘴一笑,別這樣行嗎我不好吃。
   「看你的耳朵好歹也是吃素的吧。」
   「哈哈哈開玩笑的,我們住在森林裡還需要什麼糧食?」

   索拉: [原來是擅長吃人的朋友呢~
   羅倫斯: [現代德魯伊 專門吃外來種

   海賽兒: 「一天500Gp。」(對俾斯米爾說),雙方一陣激烈的討價還價,拉烏斯講話講到一半又
在抽搐了起來不知道怎麼回事,海賽兒說標槍上有毒,這是解毒劑,但還要跟我們收錢?好在拉烏斯身強
體壯,平常勞動慣了,過兩下就沒事了。

   「這傢伙首先就不是善類,襲擊我們之後連句道歉也沒有。」
   「我不同意讓這襲擊我們的人同行!」
   「還獅子大開口要跟我們拿錢?」
   「我看我們把這攔路強盜綁了帶回以實巴替發落!」賈斯提澤生氣。

   「我也不能接受」拉烏斯同意他的看法,剛才熊爪真凶狠。

   俾斯米爾看看賈斯提澤再問同伴:「你們覺得如何?」

   「這樣吧,你也砍了我們的人,講道理我們侵入領地在先,但是現在大家都好好說話嘛,不然今
天晚上可能要吃熊肉了。」我認真的加重熊肉這兩個字不知道她聽的懂了沒有?

   「如果是誤會就罷了,剛剛明明叫了我們不是狼人,裝聾也該有個限度」拉烏斯真的很生氣,我
也同意,但是現在可能要談生意,要把怒氣放在一邊。

   「美麗的長耳小姐能確保我們之後不會再受到貴部族"盛大的歡迎嗎"」索羅克調侃的說著。

   羅倫斯: [我要威嚇他
   羅倫斯:[rolling 1d20+5=(20)+5= 25
   海賽兒: [rolling 1d20 + 6=(4)+6= 10

   「我有好好說話啊~我們是在談生意嘛~」
   「是你們想把我綁了抓走吧?」
   「這樣吧,我們可以交易白榆密環的情報。」
   「打傷你們我可以算你們便宜點,100枚金幣就好。」海賽兒終於肯老實交待了,冰天雪地之下我
想我們拿出一點代價作為情報交換也是不錯的吧?

   「這個倒是不錯的交易。」我拿出生意人的本色,不管你是誰總有可以交換的價值。

   「不行,聖火騎士怎麼能和攔路強盜交易?」
   「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抓你,已經對你很好了。」
   「我們一毛錢也不出,但你把所有白榆密環的事情都和我們說,我們就放你一馬。」
   「或者是你想動粗被逼得吐出實情也可以。」賈斯提澤嚴肅的說出一字一句,但是這樣子我怎麼接
下去?

   俾斯米爾想拉走賈斯提澤,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

   「賈斯提澤,這裡沒有人可以讓波里烏斯那樣吐真話。動刀動槍得很是危險。」想到上次輔祭那樣
子解除波里烏斯的魔法,我如法炮製了一番,雖然我一點也不懂。

   「賈賈,我跟你說,這個異教徒呢,就是要先對他們施以恩澤,這樣他們才能領略真神的慈悲,再
說,我們現在第一要緊的事是狼人的病情……」上次俾斯米爾在幽靈堡對地精們的傳教已經夠煩了,這次還
來啊。下略三千字,拜託快點閉嘴。

   「算了,這100枚金幣就當你們醫藥費。」海賽兒直接妥協了。
   「所以你們現在是要去白榆密環?」
   「我看這方向不太對啊。」


   「我們要去跟夥伴會合。」見她配合,我們應該可以開始溝通了吧?
   「夥伴?伐木村那些人嗎?」我描述了一下先遣隊的長相,海賽兒陷入沉思,然後微笑著說「當然不
認識,但我看到他們以為被咬了就會變狼人,很蠢很有趣。」她突然旁若無人的大笑起來,這讓我們摸不著
頭腦了。

   「不是被咬了就會染病嗎?」我繼續提問。

   「人家都說你們這些種田的沒常識,還真的沒說錯。」
   「被天生狼人咬的人,當然有可能變感染狼人。」
   「但被感染狼人咬的不會啊。」海賽兒這話說出來感覺我們像鄉下人一般。
   「何況那些也不是真的感染狼人~」

   索拉、拉烏斯此時面色凝重。

   「所以...伐木村那邊沒有天生狼人?」索羅克似乎發現了問題的癥結點。

   「你們知道佳涅宛的狼人和外地狼種不一樣嗎?」
   「據說有些佳涅宛人會在月圓的時候,披上獸皮,跑到森林裡。」
   「他們會尋找一連三個呈拱門狀生長的樹木,在第三個拱門上掛上榭寄生。」
   「接著在下面轉三圈,然後念出咒語。」
   「他們就能脫離人類的皮囊,化作野狼。」
   「我聽說白榆密環就是靠這種方式變成狼人的。」
   「據說他們不知從哪得到了具有力量的石頭,他們把石頭安在神木上。」
   「於是神木就變成了某種增幅器,會向方圓百里之內傳布某種咒語,讓人們變成狼人。」
   「與其跑去伐木村,不如去把白榆密環的那些人趕跑,應該能根治問題。」  

   「我認為海賽兒說的有道理。」索拉偏著頭想了一下說。
   「當然有道理,這是可以賣錢的情報耶。」海賽兒回嘴,但是,誰能辨別真假呢?

   「那麼在伐木村的夥伴待那在也會變成狼人嗎?」我繼續追問。

   「他們在那邊繼續待下去就會啊。」
   「你們在森林裡多待個幾天應該也會喔~」海賽兒對我眨眨眼,真令人擔心其他人的狀況,而且我們在這個
森林裡面應該也會有類似的狀態,必須速戰速決。

   「那你咧?該不會變兔女狼吧?」索羅克調侃回去,真是機智。

   「我也很好奇我會變什麼。」
   「但我還不想變怪物。」
   「所以才想說先幹最後一票再離開森林。」
   「啊我是說,再獵些吃的,補充一下糧食再離開。」所以海賽兒你要嘛是要搶我們身上的貨物,要嘛就是要吃
掉我們?你這長耳娘不是吃素的嗎。少數民族也太嚇人了。

   「你們的族人應該也有變成狼人的,你應該會知道這一點。」
   「待上幾天會變狼人,我們還要通知夥伴離開森林。」我真的有點擔心先遣隊。

   「我不知道,我們和你們種田的又不一樣。」
   「我們可以兩三個禮拜沒事,你們兩三天就變了,這難道怪我嗎?」

   「總有參考價值,還有就是從這裡到那個石頭的地方有多遠」
   「一天左右就會到了吧。」

   「前提是你帶路的話嗎?」我總覺得海賽兒在蒙我。

   「你這前提是怎麼做出來的?」
   「如果是我帶路的話,我就帶你們在森林裡晃個三四天先。」
   「看你們會變成什麼。」海賽兒似笑非笑,跟她溝通有一點點累。

   「話是這樣沒錯,但這樣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這樣吧,你帶路,一天之內如果能解決的話,我再付你籌勞。」俾斯米爾說,我想她也只是想求財吧,總
有機會答應吧?

   「500枚金幣嗎?」海賽兒歪頭。

   「難道沒有她我們就找不到嗎?」
   「祭司大人,為什麼你非得讓她帶路不可?」
   「色字頭上一把刀,祭司大人你可要三思啊!」賈斯提澤認真的對俾斯米爾說。我想如果他願意的話抓著俾斯
米爾的肩膀猛烈的搖晃都可以,不過這樣子做回去應該會被諾加斯罵成豬頭。

   「我們路程早就離得不遠了,走路一兩天就能再到的距離」拉烏斯贊同賈斯提澤的話。

   「解決白榆密環的問題現在是第一優先。」
   「有個熟悉這裡的人帶路可以省下不少時間與精力。」
   「時間就是我們最有限的資源。」索拉則是贊同俾斯米爾的方向叫海賽兒帶路。
   「你看薇爾泰,雖然臉很臭,可是帶路沒差池,索拉預計的路徑還提早了一點。」雖然這個比喻有點怪怪的可是
是正確的啊。

   薇兒泰臭臉斜眼看羅倫斯
   薇兒泰: 「路就是長這樣。」
   羅倫斯: 「哎呀被瞪了」
   索拉: 「被瞪活該。」

   「祭司大人,我尊重您的決定,但我有義務表達我的反對意見。」聖火騎士不願意跟風神牧師撕破臉,於是只能禮
貌性的,提出自己的意見,位階高低一目了然,雖然我是個商人,也知道風族人就是貴族的存在,但在關鍵時刻,俾斯米
爾這個醉酒祭司的身份竟然助益這麼多。

   「我話說完,誰贊成誰反對。」按照俾斯米爾的意思就是自己選邊站,賈斯提澤,拉烏斯坐在一起,薇爾泰則是幽
幽的說了一句我就不信這麼大一個密環我找不到這種話,也跟著坐在一起。

   「里安農在上,我可不想看幾個村子又陷入困境,貿易商隊可不喜歡看到這樣子的情況,我贊同。」我跟索拉站在
同一條陣線上,但是薇爾泰毒辣的眼光又瞪著我,現在三票反對三票贊成,大家的目光全部朝向在旁邊點煙斗的索羅克。

   索羅克: 「300,報酬後付」
   索羅克:[rolling 1d20 + 010=(1)+10=11
   索羅克:[幹
   「400,預付一半。」討價還價之下總算是決定了事情的走向,以後可以不要這麼累了嗎?索拉付了錢,把車隊輜
重留在這裡,安排他們把帳篷搭起來,隨時準備外部警戒,金塔拉斯說這群狗崽子很可靠的,別擔心被搶,我們跟著海賽兒
遁入深山老林之中。

======================================================

   海賽兒一收錢扭頭就是往樹林裡面鑽,也顧不得我們追不追的上,隨後跟著的是薇爾泰,蜻蜓點水般避過粗大的樹枝
,幾個跟斗就追上海賽兒,可兩人開始競技之後就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夠追上的步伐,一轉眼就失去蹤影,我們只能跟著雌性
巨熊穿過茂密的樹林留下的痕跡慢慢追上去,可畢竟大家都沒受過長距離奔跑的訓練,我跟賈斯提澤沒兩下就氣喘噓噓,估
計最近醉生夢死太多次了,身體跟不上,賈斯提澤的盔甲太重了我覺得,要是我穿的話肯定早就不知道摔在哪一個坑洞裡了。

   羅倫斯: [獵人試驗啊XD

   幸好海賽兒有折回來,放慢速度騎上熊給我們帶路,傍晚時分抵達了一處密林。

   「大家體力不錯嘛,尾款?」海賽兒大氣不喘的說,你在熊上面狂奔累的是你的熊不是你啊。

   「見到石頭,馬上就給你」俾斯米爾雙手撐著膝蓋喘著氣。

   「你們搞不好見不到,那我是要跟死人收錢嗎?」這個兔女是不敢靠近接下來的地方嗎?

   「搞、搞不好見不到是什麼意思?」我直接坐在地上,不管是髒也好是雪也罷總之我不想動了,拿了水袋就是喝。

   「你們被打死自然就見不到了。」
   「快點付錢。」海賽兒耳朵動動。

   「聰明如你,肯定是懂得要保護自己的投資」索羅克的光頭上滿是汗水,他拿了塊布擦了臉。此刻可以保持冷靜的
人,真不愧是石輪部未來當家的。

   「我也可以趁你們和德魯伊開戰時從後面捅你們一刀。」
   「我是沒差,給不給?」
   「不給我就先走了。」
   「不保證待會還碰不碰得上就是。」海賽兒輕拍著母巨熊。

   「我們給你錢也不能保證你不會從後面捅我們一刀啊。」
   「的確是這樣沒錯。」
   「我們處理完自然會付你尾款,麻煩你稍待片刻。」俾斯米爾走到一旁拿出了聖徽跟經典喃喃念著什麼,是在向風
神祈求我們一切順利嗎?

   「拿了錢快滾吧,呸。」賈斯提澤站起來,把錢袋子丟到兔女的前方,順便朝地上吐了口水。不付完尾款沒達成交
易,對方立刻反目拔劍的事情也不是沒在商會報告裡面聽說,賈斯提澤這樣子我很擔心你啊。

   「跟這種長耳朵的做生意真累。」母巨熊屁股一扭一擺的離開密林,我心想下次再也不要跟這種人做生意了。

   「這麼大的密環我絕對找得到。」薇爾泰看了眼前的景色說。
   「我相信你絕對行的,但我們愈快愈好。」俾斯米爾站起身來。
   
   薇爾泰先行往前方輕巧的走去,在暮色下,密林已經沒多少日光了。
   索羅克見我們已經抵達密林,夜間也不能派出史巴納,自告奮勇先前往伐木村找圖雷伊告知真實情況。

   「騎士先生,這是姬兒汀的支出,我想你不能,也不想跟那種人做這種交易的」拉烏斯把水袋遞給賈斯提澤。
   「好,回去請你們喝酒。」賈斯提澤喝了一大口水袋中的清澈雪水。
   「等你請客。」拉烏斯接過水袋。

   「賈斯提澤,回頭我們不要喝酒了我們可以去仙境洗澡。」我邀請燒火仔一塊去仙境看看?畢竟要熟人帶路,
目前還沒有去過呢。
   「賈賈才不是這種人。」俾斯米爾回,不過看他的表情他也想去放鬆一下嗎?

   趁著暮色之下,薇爾泰已經繞了一圈,由荊棘構成的巨大城堡,被扎一下可不得了,我拿出斧頭想把荊棘砍開
從樓上爬進去。
   薇兒泰: 「你是要砍進去嗎?」(斜眼看羅倫斯)

   算了,還是找比較少荊棘的部份進去吧,收起斧頭,跟薇爾泰一起往內探查,嬌小的薇爾泰一下子就鑽了進去
,反而我找不到要領,被刺了好幾下,映入眼簾的是兩顆巨大的榆樹,上面有一些吊床跟衣服,還有一堆看不懂的書
,我看到索拉跟俾斯米爾兩個人嘰嘰喳喳的在討論什麼,但在敵人領地中,想了解什麼也很困難,隨著探查的深入,
發現了一些零散的敵軍,我扔出爆雷石之後賈斯提澤一刀將飛在空中的精怪一刀兩斷,隨後在其他人的輪番攻擊之下
,野豬跟獵犬都成為了刀下亡魂,可拉烏斯不知怎的,為了謀求戰術優勢,頻頻的往荊棘中走去,下次我幫你準備藥
水吧,這種打法真不要命。

   「注意後面!」是索拉的聲音,後陣受襲我趕忙回撤,破腦鎚法大發揮,一鎚子把小妖精鎚成肉泥,回去要把
鎚子洗乾淨。大家陣形太緊,不小心我就砍在了索拉身上,真是對不起!

   「這是什麼玩意!剛解決完小妖精,從荊棘中又走出兩隻看起來像是木柴一樣的生物,我想到自己還帶了熾火
膠,也不管索拉就在旁邊跟木柴妖酣戰,火焰灼燒下,木柴妖似乎沒受到什麼損傷,可是索拉被火焰波及的時候瞪了
我一下。拉烏斯刺向野豬的時候還跌到荊棘叢中,拉烏斯你應該要更小心一點,別這麼不要命好嗎?俾斯米爾看大家
紛紛負傷,招來了羽蛇神神力,頓時我感到一陣清風撲面,身上的傷口也癒合了一點,俾斯米爾真是可靠的夥伴。

   木柴妖無視我們猛烈的攻勢,對著薇爾泰一陣亂舞,薇爾泰咳出血,我見熾火膠沒效果拿起斧鎚衝過荊棘叢,
硬是忍住疼痛狠狠一擊,但這時索拉射出的飛刀打偏,劃傷我的背部,算是打平了吧? 拉烏斯數劍刺穿了木柴妖,
今天晚上就用這兩個家伙來生火烤野豬肉吃好嗎?



   眾人包紮完傷口,往洞穴更深處探去,拉烏斯說前方好像有聲響去看了一下發現是幾個穿著破舊衣服的男子,
手語表示有一個,我們想想決定先往旁邊探查,大家開始四處探尋,在一張大桌子上看到了一塊看不懂的板子,我把
板子給索拉瞧瞧,從毯子的數量來看,總有幾個人吧,他們在哪裡呢?

   「上面粗略地畫著附近森林的地圖。」
   「有一些沒有寫明含意的圓圈,都是以白榆密環為圓心畫出來的同心圓可以看到伐木營地和札德西艾,其他的
就暫時不清楚了,這應該很有用。」索拉端詳了一下,把板子收進懷裡。

   「兔女說石頭放在神木的頂端。問題是神木在哪個方向也不知道。」我把斧頭跟鎚子上的血跟不明液體擦拭乾淨。
   「我們快找到神木和石頭吧,理論上應該在正中間,但是誰知道呢。」俾斯米爾聳聳肩,大家各自散開探查。

   突然,我看到前方的雜物堆裡面有點特殊的東西。一股淡淡的果實香氣吸引了我的注意,是什麼呢?我專心的用
手分開那些衣物跟水杯子,壞掉的椅子什麼,總之亂七八糟的物品撥開後。

。。。
。。。
。。。

   這個香氣,不就是那天跟矢車菊激情一晚的香氣嗎?

          銷魂莓果BGM

   我不禁回想起那稚嫩的肉體、甜美的笑容、纖纖玉腰、手指緊抓我背後的刺痛感、棕色的長髮混雜著汗水散落在
枕頭邊的情迷表情,跟少女嬌花般的喘息嗓音,可我那天酩酊大醉,怎麼就記不得長相了呢?

。。。
。。。
。。。


   「羅倫斯!前方敵襲!」不知道過了多久,我一陣劇痛,索拉站在我面前,急忙收起莓果,拔出武器往她說的地
方奔去。

   巨大的拱門中央漂浮著一顆石頭,石頭周圍不斷散發著電光,幾位穿著破舊衣服的男子手持棍棒守衛這裡,看來
這就是白榆密環的中心點了。

   「領教我山王派的華麗武技!」
   「上次這把鎚子敲破19個地精腦袋,你們就是下一個。」我甩甩鎚子大喊。


   「給你們最後一次投降的機會,否則就別怪我們無情了。」俾斯米爾大喊。可惜的是,這群人訕笑之後,臉開始
變得扭曲,身上驟然長出毛髮,原本的木棍掉在地上,身形暴漲,原本人類的雙腳變得像是巨形野獸的後肢一般,手臂變得
粗壯,手指上長出尖銳的指甲----是狼人!


  「風生水起,斥拒邪惡!」俾斯麥手持羽蛇神聖麾,白色光芒包覆著賈斯提澤,賈賈如有神助揮劍砍殺狼人!但是輪番
砍下,難道是狼人的神靈在保護他們嗎?我們竟然全體落空數次,反而狼人利爪輪番攻擊跟血盆大口咬下,狼人爪上都是拉
烏斯身上的血,俾斯米爾拿出法杖,吟唱密咒,拉烏斯勉強硬撐了下來,我的武藝不精,怎麼砍就是砍不到狼人,索性丟下
鎚子,雙手握著戰斧用力往狼人身上招呼,這場血戰讓我感覺如此漫長,彷彿一切都變得慢動作了下來,薇爾泰射了幾箭呢?
我不記得了,拉烏斯被狼人咬了幾次?身上都是爪痕的他我不忍直視,只想盡快的從狼人爪中救回他,幸好有俾斯米爾在,
讓收割者遠離他一點,憑藉著羽蛇神的賜福,狼人不一定能夠近他身,替大家爭取了一點時間,索拉的飛刀頻頻打偏,連薇
爾泰都看不下去了「你....確定要繼續丟?」,但是里安農是眷顧索拉的,薇爾泰剛說完,銀匕首不偏不倚的插在狼人肚子上
,彷彿在笑薇爾泰的粗淺,最後剩下一個狼人頭目,大概是頭目吧,變成狼人我根本看不出來哪一個是頭目,我一斧頭砍在
他的背上,至此,漫長的戰鬥終於結束。

   「拉烏斯,你怎麼樣,快找俾斯米爾看看!」今天拉烏斯替我們吸收了大量的狼爪傷害,我可以好好活過今天都是拉
烏斯的功勞,內心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要救活抓起來問話嗎?」賈斯提澤拿著劍躍躍欲試。
   「當然,真是頑劣的異教徒。」俾斯米爾點頭。

   「摘掉這個。」俾斯米爾伸手拿下一個寫著不明符文的石頭,突然他像是被電擊一般躺在地上,然後又迅速起身。
   「還好,沒有我想像中的痛。」俾斯米爾不慌不忙地站起來,好像一開始就會預期會被電到地上一樣。

   「你確定你本來知道會被電?」薇兒泰斜眼看風神祭司。
   「那當然,我連被電之後的台詞都早就想好了。」俾斯米爾把石頭收進懷裡。
   「風神祭司見多識廣,豈是我們能輕易揣測的。」賈斯提澤點點頭,甚是佩服。
   「好吧你開心就好。」薇兒泰聳聳肩。
   「『還好,沒有我想像中的痛』嗎」拉烏斯有點懷疑。

   我吃了一顆帶甜味的莓果,身上的小傷口竟然癒合了,太好了,我把這些莓果給拉烏斯,自己又去雜物堆裡面找,
俾斯米爾說這些自稱天譴者,至於是什麼天譴就不清楚了,他們應該是利用特殊的方式主動變成狼人的德魯伊,跟伐木村
被感染的獸化人應該有很大的不同,但是我方的神術跟秘術者對自然法術的理解也沒法好好研究,先把他們擒獲,運回以
實巴替再做處理。


   「這次失敗不代表整場戰爭的失敗。」
   「天譴者不會因為小小的失敗就放棄的。」
   「為了替天行道!」
   「死了四個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
   「被你們奴役還不如為了天道戰死。」

   「所以你們的計劃就是讓這一帶的人都變成狼人,這樣嗎?」俾斯米爾質問。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我總感覺這個德魯伊根本不知道實情,只會繞彎路,俾斯米爾既然初步了解情況後,
旁邊在旁久候的拉烏斯早已等待多時,他拿著悶棍把他狠狠的往死裡打,我猜隔天早上他才會醒。

   「他們應該很擔心自己要變成狼人了。」薇兒泰淺淺一笑,是不是維督澤米艾的村半妖精們都比較奇怪?

   當夜,燒了剛才的木柴妖,剝了野豬跟獵犬皮,烤了一頓豬狗大餐,德魯伊的起居室很舒適的樣子,我從發現板子
的房間內找到的毯子想辦法把這裡弄的溫暖一些,接著弄了一些水來把豬剝皮切肉拿上火烤,薇爾泰也找了一個石板台把
獵犬的皮給剝個精光,不過我可不吃狗心,那味道特別的苦,最好不要嘗試。

   「天空指引著方向,馬頭琴那麼憂傷,
   牧馬人回憶模樣,思念變得很漫長。」
   我一邊烤肉一邊哼歌,但是五音不全的我充其量也只是在念著本子上的字罷了。


        剝皮的BGM


   DM:你們吃了豬狗大餐,一夜好眠,也沒有發生擔心的夜襲。
   羅倫斯:[我要去看板子
   DM:[板子跟先前長一樣,沒有改變。你以為解除了拱門,上面的記號就會變嗎?
   俾斯米爾:[魔法板子
   羅倫斯:[好奇嘛
   DM:iPad
   俾斯米爾:[原來是 iP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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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商議,先讓史巴納去給圖雷伊報信,然後先回到雪橇車上,在往伐木村移動,可直到我們回到雪橇車上,史巴納
沒回,索拉著急的要我們快往伐木村啟程,到了伐木小村,燈火通明,好像很多人,俾斯米爾差拉烏斯先行探查,發現菲歐
娜也在,大家才安心入村。

   伐木村只有幾棟木屋,看起來只是讓工人臨時居住的住宅而已,中央有一口取水的井,先遣隊的菲歐娜正在井邊吃
著雞腿。

   「前輩。」賈斯提澤看到菲歐娜點頭致意
   「長官好。」菲歐娜丟掉雞腿,擦了擦手,正色行禮。

從菲歐娜的口中得知,圖雷伊等人由於聖火騎士的援軍已經抵達,因此將受傷的村人跟圖雷伊等人送至聖火騎士跟
以實巴替騎士組成的指揮部。「他們駐紮在札德西艾郊外,你們沿著森林小徑,在森林驛站停留一晚,再走一天就會到了。」

   「你們,沒有收到史巴納的通知嗎?」我向菲歐娜發問。
   「通知?什麼通知?」菲歐娜一臉疑惑。
   「我的,老鷹。」索拉正色,但是掩蓋不住內心的焦躁。

   「該不會是『去向圖雷伊報告』之類的吧?」菲歐娜問,好像有點什麼情況?」
   俾斯米爾: 「。。。」

   拉烏斯看著地上的雞腿
   俾斯米爾看著地上的雞腿
   菲歐娜跟著看向雞腿
   羅倫斯看著地上的雞腿

   拉烏斯:「嗯……這雞腿哪來的?」
   菲歐娜:「從雞的身上剁下來的?」
   拉烏斯:「……好。」,「所以索拉小姐的指令具體來說是?」
   索拉: 「回伐木村找圖雷伊。」。「他在伐木村找不到圖雷伊的話就會飛回來。」 
   菲歐娜:「你確定?」
   「你確定他不會覺得自己找的到圖雷伊就去找他了?」
   「你又不是老鷹,怎麼知道老鷹怎麼想的?」
   「哎呀,總之圖雷伊不在這裡了。」

   菲歐娜:「你們要在這裡休息一晚嗎?」
   俾斯米爾:「史巴納在野外有辦法的,他不只是一般老鷹。」
   索拉撿起吃剩的雞腿,確認這是不是飛禽。然後看起來像是一般的雞腿。
  
菲歐娜瞪著索拉
   「好啊不然就當我吃掉了老鷹,怎麼樣?」菲歐娜有點生氣,最起碼的這點我看的出來。
   「現在是怎樣?懷疑我吃了你家老鷹喔?」
  
   俾斯米爾:「沒事沒事,別讓菲歐娜不開心。」
   「我又沒說你吃了老鷹,你心虛什麼?」索拉淺淺一笑。

   羅倫斯: [兩個女人的戰爭

   菲歐娜按耐不住向索拉揮出一拳,但是被索拉閃開了。
   「聖火騎士團是可以這樣無故毆打平民嗎?」索拉翻白眼大喊。

   「——今天就吃雞腿吧。」拉烏斯急忙出來打圓場。這到底是什麼回事啊!兩個女人跟一隻老鷹的戰爭?
   「還有野豬肉,昨天弄到的。」我補充說明。可現在這個情況感覺晚飯沒得吃呢。

   賈斯提澤急忙架住菲歐娜拖回小房間。
   我站在索拉旁邊看看她的態度。

   薇兒泰:「你幹嘛沒事找碴?」
   索拉:「身為一位博物學家,對動物感到興趣是很正常的。」
   薇兒泰:「魔寵出事不是會有感覺嗎?」
   俾斯米爾:「這個菲歐娜是不是有問題啊?」
   索拉:「我才奇怪她幹嘛那麼大火氣。」
   羅倫斯:「不知道呢,大概是看你們漂亮。」
   薇兒泰:「拿莓果給她吃看她會不會好一點。」
   拉烏斯:「會嗎?粗野一點比較有親和力吧。」拉烏斯喃喃自語。
   薇兒泰:「哦?你喜歡這種的?」
   羅倫斯:「女漢子什麼的跟澤芙也很像呢。」羅倫斯難得爽朗的笑
   俾斯米爾:「真正有勇氣的人是不是到處耀武揚威的。」
   索拉點頭同意俾斯米爾
   俾斯米爾:「那些沒自信的人才會四處跟人起爭議。」
   拉烏斯:「其實我覺得薇爾泰女士你也很像就是了。」
   薇兒泰:「說起來,她明明是前輩,卻要叫賈斯提澤長官,可能的確缺乏自信吧。」
   俾斯米爾:「可能心理不平衡,風神祝福他心中平安。」

   DM:你們在伐木村又待了一夜,一夜好眠,
      晚上就吃聖火騎士團煮的雞腿全餐
   拉烏斯: [這真的不是史…(ry

   賈斯提澤在晚餐時帶著菲歐娜出來跟大夥道歉。同時禁止俾斯米爾碰杯中物,說現在這裡是軍營。

   菲歐娜: 「我對不起大家。」菲歐娜認真的跟大家道歉。

   DM:很顯然賈斯提澤到了這裡後,伐木村的指揮權就到了他手上

   拿了野豬肉跟狗肉跟聖火騎士交換雞肉跟雞湯吃,在冰雪天最好來著一晚清爽的雞湯,比起黏膩的野豬
肉來說美味很多,特別是溫暖的湯可以安撫疲憊旅人的心,我捧著碗喝上一口,疲勞、冰雪跟兩個女人的戰爭
拋諸腦後。

   隔天一路出發,了解到菲歐娜之所以無法成為聖火騎士多半是因為過於率性的緣故,可是女漢子個性直
爽的讓人欣賞,也沒什麼不好,不過老練的商人也是比較能夠控制自己的情緒,不知道我到底適合不適合當一
個熟練的商人呢?喜歡飲酒的我,喜歡享樂的我,專注於武技的我,想要一展長才的我,到底未來的路能夠怎
麼走呢?是不是回頭要問問羅德師父,很久沒有跟師父練習武技了,不知他回來了沒?

   在傍晚時分,樹林突然在前方分開,出現了一棟被茅草覆蓋的大型艾辛式長屋。長屋蓋在一個橢圓形的
小丘上,長屋的一側有個結實的木門,屋頂上正升起淡淡的炊煙,緊挨著長屋南邊還有一個木製馬廄,菲歐娜
說我們要在這裡過一宿,看著冉冉的炊煙,終於不用吃烤肉跟乾糧了吧,還有鬆軟的床舖?想到這裡我救上前
敲了敲門。

   「歡迎!歡迎!」一個身材特別高大的男性熱情的開了門,他可真高!
   「你們想必就是前往調查白榆密環的勇士!」
   「辛利卡斯‧霍斯特爵士已經通知過我,我會提供各位熱騰騰的飯菜和好酒, 讓你們能夠走完最後一段
旅程!」來者自稱拉慕拿斯,在他的熱情招待下我們領著俘虜進入驛站。


   羅倫斯:[我155cm 他應該看起來更高大
   DM:你這矮鬼
   拉烏斯: [www


   菲歐娜: 「先跟你們說明,他是以實巴替的巡林騎士,不是我們聖火騎士團的人。」(低聲)好在我耳
朵好,聽的見。

   原本計畫把人犯關在我們的鬆軟床舖一起看守的,熱情的拉慕拿斯的很想請大家吃飯喝酒的樣子,雖然
覺得有點奇怪,於是自告奮勇擔任看守。寒風中我把俘虜關在馬廄內,馬廄也沒有馬,索拉還特別檢查了一下
沒有密門以防劫囚。

   正當我拿出乾糧跟酒的時候,馬廄的大門突然被打開了!來了兩個不認識的衛兵跟一個高大的女人快步
衝了進來,朝著我的身上就是猛砍,我忍著痛堵住門口,並高聲大喊,希望你們能聽見!

   但是令人疑惑的是,衛兵一個人卡住了馬廄的內部入口,隨後聽到一聲慘叫!

   糟糕!這不是劫囚!是滅口!




   「快來幫忙!他們是來滅口的!」
   「報上你們的名字來,江湖人不斬無名之士。」
   「以實巴替巡林隊!」

   我慌亂往前,盡可能的朝衛兵身上招呼,此時拉烏斯緊急趕到,一個懶驢打滾穿過兩個衛兵可以說是神
乎其技!拉烏斯捨身一撲,壓制住高大的女人,她的劍被打到一邊,掙扎了兩下,一聽到菲歐娜大喊拉慕拿斯
死了叫其他人快點投降於是這群人才放下武器。我才知道原來是菲歐娜跟俾斯米爾搭檔合擊收拾了拉慕拿斯,
我看到他脖子被劃開,其他的衛兵全數投降,但是,拉慕拿斯襲擊我們的原因意欲為何?

   一番盤問,這些拉慕拿斯的人的確是以實巴替巡林隊的人沒錯。拉慕拿斯被殺後,被拉烏斯抓住的高大
女人和其他幾個士兵,宣稱是因為拉慕拿斯。他的家人都在石牆村慘案時被殺了,所以才決定要向天譴者報仇
,剩下這些人宣稱只是服從命令,他們說反正這些人是異教徒,殺了也不算什麼,他們本來就沒有要對你們下
殺手。

   索拉跟拉烏斯,臉色一沉,默默的走到旁邊去,索拉走過去拍拍他的背輕聲安慰他。

   「我們可是要押送他們回去審判的,哪由得你們亂來!」我正色道,異教徒跟真神信徒的戰爭,上次幽
靈堡事件並未能夠徹底了解,現在,好像有一點理解了,如果我是拉慕拿斯,必然也會這麼做吧。

   拉烏斯問菲歐娜:「你覺得怎麼辦?」
   「他的家人都被異教徒殺了,我覺得他只是在追求他的正義。」
   「我不覺得他有做錯什麼。」
   「換作是我,我可能也會做同樣的事情。」菲歐娜看著脖子被開了大口的拉慕拿斯。
   「要做這種事就要有付出生命的覺悟。」俾斯米爾走到拉慕拿斯身邊,替他閉上了眼睛。
   菲歐娜:「只是很遺憾的,他的正義和我們的工作相牴觸,而他也為此付出了代價。」

   隔天,我們帶著沈重的心情,把這群人都綁好,拉慕拿斯已經沒了家人,請俾斯米爾就把他埋在這裡吧,
這樣子也算是人生路的一條終點。。。我連哼小曲子的心情都沒有了,一路無言,大家各懷心事的移動到了指揮
部,終於見到先遣隊的大家,還有史巴納。我們將俘虜轉交給指揮官,大家交換了一下情報,決定駕車返回以實
巴替。



   這個月幾乎都在雪橇、睡袋、帳篷中度過,異教徒、地精費蒂、海賽兒,大家都有彼此的生存理由,但是
在真神信仰面前,我傾向異教徒改宗真神信仰,雖然茂盛之國崇尚地精人類和平共處,但經過百年之後,地精始
終還是邪惡的存在,但是異教徒是否能夠自由生活,我認為是的,只是就跟我們商人做生意一樣,你總有你不喜
歡一起做生意的人,只是我們不會為了這件事情舞劍弄斧出人命,能夠談下來的交易就是好交易,至於是不是划
算的交易那就是後話了。



           白城吹起的風今天怎麼令我覺得難受而迷惘。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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